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臂一路滑落,滴在洗手池边缘。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嘴角淤青,脖子上、腰后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她终于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闪回林晚秋房间里的一幕幕。
哗啦啦的水声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江景雾猛地关掉水龙头。
为什么非得是她?
为什么别人可以和林晚秋做那种事,轮到她就只剩下折磨?
自己是在不甘心吗…还是嫉妒?
自己这幅样子让她觉得恶心。她一把抓过毛巾,用力擦掉脸上多余的水分。毛巾蹭过脖子上的掐痕时,疼痛让她微微皱眉。
林晚秋今天特别狠。
比平时更狠的皮带,比平时更久的窒息play,甚至兴致勃勃试了新买的戒尺。
是因为和那个人闹矛盾了?还是说……在拿她撒气?
她冷笑一声,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模狗样的alpha的样子。那人会这样给林晚秋善后吗?会对她千依百顺、任由她摆布吗?
江景雾重重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指尖轻轻擦过胸口的烫痕,突然觉得有些荒诞。
明明知道林晚秋有多恶劣,明明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发泄的玩具,可她竟然还是会准时出现在她门口,跪下来,任由她欺辱自己。
是因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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