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景雾也喘息着射了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绷紧,肉棒在杯子里剧烈跳动,所有的白浊都被杯子贪婪地吸收进去。
林晚秋瘫软在床上,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江景雾喘着粗气,慢慢从杯子中抽出还在滴水的肉棒。
林晚秋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大张着还在轻轻发颤。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了,就像被彻底驯服的小兽,湿漉漉地敞开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腿间的花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体液不断往外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痕。
江景雾那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就像只发情的野兽,双目通红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那粗长的凶器在杯子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顶端溢出的黏液把整个杯子内壁都涂抹得湿滑发亮。
哈啊…
林晚秋无意识地扭着腰,指尖死死攥着床单。
她被操得太狠了,理智早就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根本不存在的肉棒。
江景雾这边越做越疯。
她掐着自己的腰,肉棒在杯子里疯狂抽插。
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潮红的脸上。
每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去。
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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