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突然报复般地弹了一下肿胀的龟头,疼得她闷哼一声。
活该,就是这样——她恶狠狠地想——最好痛到再也硬不起来,省得下次被林晚秋碰两下就不知廉耻地发情。
她想起那个人指尖掐弄自己乳头的力度,想起她房间里陌生alpha的信息素味道,胸口突然烧起一团无名火。
江景雾对着空气冷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节不停地刮蹭着系带,除了折磨我……你还会什么……
床单被抓出凌乱的褶皱。
她死死盯着墙上晃动的影子,看见自己仰起的脖颈上凸起的青筋,看见不断起伏的胸膛上泛起的潮红,这副沉溺在情欲里的模样简直令人作呕。
最让她愤怒的是——如果现在林晚秋推门进来,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的话……
呃啊——!
突然加速的撸动让积累的快感冲破临界点。
江景雾猛地绷紧腰腹,却在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瞬间再次狠狠掐住了根部。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被阻断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床单被自己的白浊弄湿了一大摊。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是夜归的学生。
江景雾僵在原地,屏息听着那声音渐渐远去。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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