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纵欲后的头痛,怀里热烘烘的,一低头,就看到许漾正蜷缩在他臂弯里,锁骨上和胸前全是欢爱后的痕迹,无一不在彰显着昨晚到底有多荒唐。
顾言津垂眸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这才轻轻把手臂抽出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暖上,他顺手从床尾搭着的丝绒晨袍里抽出一件披上,走出了卧室。
走廊里,那位英式管家已经静候在一旁,见到他出来,微微躬身,用伦敦口音极轻地道了句“早上好,伊恩先生”,便无声地跟在他身侧。
“主卧需要收拾。”顾言津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床单全换,地毯做一遍深度清洁,房间里的香薰换成白茶味的。”
“已经安排好了,先生。等您和faye小姐离开房间,他们会立刻进去收拾。”
顾言津微微颔首,又吩咐道:“浴池放满温水,加消肿和舒缓的精油。再准备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放在更衣间。”
“是。”
顾言津转身走进了走廊另一头的一间干净浴室。
这栋老宅的主浴室建得极大,地面铺着加热的深色大理石,中央内嵌了一座独立式的白瓷浴池,四周围着低调的黄铜配件。
墙边的架子上整齐迭放着雪白的浴巾和毛巾,旁边的小几上摆着全套的jomalone香氛洗护。
顾言津先把自己草草收拾干净,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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