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都带出大片拉丝的银靡汁水,把床单浇得湿透,直直将她整个人往床头最上方撞去。
“啊……啊哈!不……等、等一下……”
许漾被这突如其来、比刚才还要凶狠数倍的狂轰滥炸顶得眼前发黑。
“顾言津……你这个骗子!呜呜……你、你骗人……!不是说……不是说只要我这么说了,你、你就不操了吗?啊哈……!你怎么还在顶……呜呜!屁股、屁股要被撞烂了……!”
“骗子?”
“没错呀,就是骗你的。”
“谁让你刚才骂得那么好听……我被你骂得爽死了,马上就要被你骂得射出来了,直接射在姐姐最里面好不好?把姐姐的子宫里全灌满野狗的精水,嗯?让姐姐天天带着我的东西去上班。”
听到这句极度荒唐又粗俗的逼问,许漾虽然理智清楚地知道顾言津今天做了前戏,也好好地戴了安全套,但在这种被完全开发、极度银靡的气氛下,她的羞耻心早就被融化了。
在极致的颠簸中,她竟然顺着少年的话,陪着他一起演起了这出疯狂的禁忌戏码,放开了一切矜持:“你做梦……呜呜!你这条下流的臭狗……你还想射在里面?你不配……啊哈!脏死了……不准射在姐姐里面……呜哇!”
“配不配,姐姐说了可不算!”
“啊啊啊——!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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