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总是用来拨弄琴弦的手,此时死死缠绕着空的脖颈,勒得更紧了,力道大得让空都能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
“空,你这个笨蛋,真的看不出来吗?”温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满是水汽的翠绿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空的后颈,眼神里既有被蹂躏后的破碎,又有那种近乎偏执的深情,“那孩子只是在街上发传单,因为太累摔倒了……我只是顺手扶了他一把。那种拥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那是没有任何温度的怜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卑微又疯狂:“我的拥抱、我的吻、我的温度,甚至是这副被你撞得破碎的身体,不是早就全部……全部都给你了吗?”
温迪感觉到空的动作依旧有些抗拒,他干脆咬住空的耳垂,在那处软肉上用力磨了磨,语气带着几分诱惑的低语:
“你刚才那样狠狠地占有我,把我彻底变成你的形状,难道还不够吗?还是说……”他颤抖着在空耳边呼出一口热气,手指下移,有些笨拙却极具暗示性地在那处尚未完全平复的敏感地带轻轻揉按,“你其实根本不满足于此?如果你还嫉妒的话……那就惩罚我啊。惩罚到我再也走不动路,惩罚到我脑子里除了你,连风的方向都忘记为止。”
温迪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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