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手掌并没有维持死板的节奏,他像是精通调教的乐师,指尖在飞机杯的底端微微用力,开始变换着抽送的角度。
他故意避开最为顺滑的轨迹,利用那器具内壁特有的环状纹理,偏向一侧摩擦着温迪那处早已脆弱不堪的敏感点。
每一道转折,都让温迪体内的那根肉棒承受着近乎毁灭性的磨损。
那种突如其来的侧向挤压,让温迪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随即又如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去。
他那双被白丝紧裹的腿被迫随着空的频率高高抬起,又在重重撞击下无力落下,纯白的丝袜在疯狂的摩擦中逐渐被渲染得色泽深沉,甚至被汗水浸出了一层半透明的色泽,勾勒出那处被侵略到近乎变形的轮廓。
“啊……唔!太深了……不要那样动……”
温迪的哭腔已经沙哑,他那平日里高洁清灵的声线,此刻只剩下被生理快感折磨后的破碎哀鸣。
他感觉到那器具仿佛是一张饥渴的嘴,配合着空的力度,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元神从那具躯壳中彻底撞碎。
那强烈的挤压感让他瞳孔涣散,每一次器具擦过那道最隐秘的神经,他便会猛地挺起腰身,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摆动。
空看着温迪那副丢了魂魄的模样,眼底的欲色更浓。
他不仅变换着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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