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一怔,立刻转身:“没有。你对我很好。”
陈乐在黑暗里笑了一下,很短。
“你现在当然觉得没有。”
这句话像一根细刺,扎进刚刚被填满的软肉里。宋晚想反驳,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伸手抱住他的腰,更紧一点,仿佛抱牢了,刺就不会长出来。
她于是又觉得自己被哄好了——至少今晚是。
陈乐睡着以后,宋晚还是醒了。
她轻手轻脚下床,赤脚走到客厅。
落地灯还亮着,电影早就停了,屏幕上定格在片尾字幕。
她没看屏幕,只看着沙发——深色的皮面上,有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水渍,边缘泛着白,像某种来不及藏好的证据。
她蹲下去,从厨房拿了湿巾和纸巾,一下一下擦。
皮面凉,带着皮革味,底下还混着一点腥甜,是她自己的,也是他的。
擦到第三遍,水渍淡了,却好像擦进纹理里,怎么都干净不了。
宋晚跪在沙发边,忽然觉得很可笑。
刚才在床上,她抱着他说“别拔出来”;此刻她一个人跪在这里,像收拾一场偷偷举行的宴会。
他就在卧室里睡,呼吸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这张沙发会记得——她跪着高潮过,被他顶得往前滑,白浊顺着臀缝淌下去。
她把用过的纸团扔进垃圾桶,又去洗手间洗手。镜子里的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