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开始从对方的普通话里找糖,就很难再停下来。
有一次周三,她肚子疼得厉害,整个人趴在工位上,冷汗把刘海浸得有些湿。
陈乐从会议室出来,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没有停,只在桌角放下一小袋东西。
暖宝宝和红糖姜茶。
他的声音很平,像随口交代工作:“难受就请假,别硬撑。”
周围没人听出异样。赵楠还在和小林说客户需求改版,打印机旁有人在抱怨纸又卡住了。只有宋晚低头看着桌角那袋东西,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她把东西塞进抽屉最里面,像藏一件见不得光的礼物。
那天晚上她提前半小时下班,回到出租屋,把暖宝宝贴在小腹上,红糖姜茶冲得太浓,辣得她眼睛发热。
她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喝,忽然想起陈乐白天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她本来该难过的。
他连停下来问一句“你怎么样”都没有。
可她偏偏觉得安心。因为他没有让别人看出来,没有让她难堪。他照顾她,又替她保住了体面。
宋晚把杯子握在手里,热意透过陶瓷一点点熨到掌心。她想,陈乐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是不会温柔。
他只是把温柔藏得很深。
真正让她陷得更深的,是那份职业规划。
那天晚上,宋晚把文档发过去,其实只是试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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