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烙铁。
宋晚忽然明白,他此刻更像在占有她——用疼,用深,用让她再也装不出矜持的撞击,把她从“许晴也会被他温柔对待”的恐惧里拽回来,拽进只有他的身体里。
她宁愿疼,也不愿再当那个在拐角偷听、却不敢上前的人。
她忽然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哑着嗓子求:“再深……再狠一点……让我记住……你怎么舒服……我都学……”
陈乐腰摆得更快。
龟头一次次撞开穴壁,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又顶到宫口附近,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宋晚的呻吟碎成哭腔,淫水不断漫出来,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白沫顺着他的柱根往下淌,腥甜的气味缠在两人之间。
他忽然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不留余地。
宋晚脸埋在枕头里,手被他反剪在腰后,整个人像被钉住。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拇指一碾,她整个人弹起来,穴肉疯狂收缩。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凭他撞来的力度、掌心掐腰的力道来判断——她试着把臀往后送,送得更深一点,听见他呼吸猛地一乱,低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便咬着唇继续迎合,像献祭,又像讨赏。
“说。”他咬她的后颈,齿印又深一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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