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跟着笑,心里却涨涨的,像藏了一块糖。
那块糖只有她知道甜,也只有她知道,糖纸下面包着什么。
周三晚上,陈乐发来地址。
“周六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饭。”
宋晚正在出租屋的小厨房煮面,看见消息,筷子差点掉进锅里。
她回:“有空。”
发完又觉得太急,补了一句:“我……需要带什么吗?”
陈乐说:“人。”
宋晚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耳根热了。
周六下午,宋晚在镜子前换了三次衣服。
最后选了一条米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薄针织,化了淡妆,口红涂了又擦,擦了又涂,最后只留下一点很淡的颜色。
她对着衣柜站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只是去领导家吃饭,她却像去约会。
可她知道,不只是吃饭。
陈乐家在一个老一点的小区,门禁不严,电梯里贴着疏通管道的广告。宋晚按了门牌,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按下门铃。
门开了。
陈乐穿着灰色家居裤和黑色t恤,头发没像公司那样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比办公室年轻一点,也近一点。
他接过她手里的水果袋——她最终还是买了水果——说:“进来。”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干净得几乎像样板间。
玄关鞋柜里摆着三双鞋,一双运动鞋,一双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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