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吻了吻她的额头,才开始缓慢地往里送完剩下那一截。
最后那几寸最难。
穴肉被撑到极限,又紧又涩,每推进一分,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碾开、被填满,像有人把她的身体重新铸了一遍。
他全部没入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哼。
陈乐停住了,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还疼吗?”他问,声音压得极低。
宋晚喘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硬又烫,把她的身体撑成他的形状,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那种酸胀感慢慢盖过了锐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充实——疼还在,可她已经不想他出去了。
她偷偷看他:他闭着眼,眉心仍皱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像在克制。宋晚心里一酸,又生出一点笨拙的勇:他忍得这么辛苦,她不能只会哭。
她试着抬了抬腰,很浅,很小心。那一下让陈乐吸了一口气,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手掌扣紧她的胯骨。
“别乱动。”他哑声说,却不像责备。
宋晚耳根烧起来,小声说:“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陈乐睁开眼,目光暗得吓人。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深,同时极慢地退出去一点点,再推回去。
那一下比静止时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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