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抖。
一颗一颗解。黑色布料从胸口两边分开。半杯式胸罩露出来了,钢圈卡在乳房下缘那道弧线上,只兜住了下半球。
"胸罩也脱。"声望说。
我伸手到背后,摸到搭扣。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
钢圈松了,两团沉甸油润的淫熟雌骚爆乳从半杯的托举里坠下来。
失去支撑的瞬间乳肉往下沉了一截,水滴型的形状被重力拽得下半球更圆更坠。
我低头。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圆润诱人的酱褐深邃肉环铺在两颗奶子的最低点,直径比两周前又胀了一圈。
表面那层细密的肉粒颗颗鼓起,一粒一粒立在灯光底下,粗糙得像被人反复吮吸过的砂面。
红肿肥胀的淫雌骚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挺着,两颗都硬得发紫,深红饱满的肉蕾顶端乳孔完全外翻,翻出来的那截嫩肉缘上挂了一粒极小的透明液珠。
它们两周没软下去过了。
"嚯,两颗奶尖一直立着?声望你们调得真到位啊。"亲王吹了声口哨。
"一周就到位了。"声望语气平得像在汇报工作进度。
黑人的手按上了我的左肩,把我的上半身往后推了半寸,让我左胸那团奶肉完全朝上暴露。
他的掌心烫,贴在我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我能闻到他手指缝里残留的浓烈腥臊的麝香雄性气味。
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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