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秒开始,疼痛的边缘化了。
锐利的裂痛被一层酸麻的热浪从穴壁内侧包裹住,一波一波地往外推。
每推一波,疼就被稀释一层,同时酸麻的浓度就上升一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贴上去。
一周的药膏调教把穴口周围每一寸肉都调成了高敏状态,现在那些肉被一根滚烫的、粗到撑满整个穴道的硬物从中间劈开,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碾平,每一个被药膏激活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往大脑发送信号。
太多了……信号太多了……穴壁上每一个点都在叫……
"呜齁嗯嗯哦哦……❤……不、不要再往里了……太……太大了……撑、撑不下……喵……"
声望蹲在我侧面。她低头看着我和那个黑人连接的地方。
"穴肉在自己往上贴。你看,血已经止了。"
我低头。
她说的没错。
鲜红的血只有最初那一小股,现在已经被我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透亮浓润的淫靡蜜液冲淡了。
我的穴口那圈被撑成圆环的雌熟嫩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箍着他的柱身,每缩一下就把他往里吸进去一点点。
穴肉贴着他屌身的纹路,每一道青筋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小条凸起摩擦过穴壁内侧,酸麻的信号就从那个点炸开。
我的穴在吸他。
没有人教它这样做。它自己在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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