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来往,漂亮的妇人,有份颐指与使的风情,提着手包,昂着头,用微微恼怒的神情瞪着秦安,没有一个当母亲的愿意听到这样一句话。
“我们家艾慕对你来说就是这样一个女生?”张可颐的声音很冷。她或者势力一点,但也是一个母亲。
“我不是说艾慕是这样一个女生,只是如果教育环境,社会风气,还有在陌生地域的孤独和寂寞,那种无根的不安,很容易让人改变……不只是艾慕,任何一个心灵不够成熟,没有那份沉淀下来的底蕴,外物不萦于怀的修养,都不是那么容易保持自己的本心。”秦安劝诫道。
作为艾慕的同学,他没有太多的权力和义务去干涉别人家庭的事情。
但是既然说起来了,自然可以说说自己的意见,对方听不听那和他没有关系。
张可颐的脸色稍稍好看一些,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安,“你说的有些道理,你倒是比张跃和童冠成熟。不过那也是因为你的家庭环境决定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这一身衣服不错啊,好好保养了吧?丰裕县那地方的人,我听说都只是过年才给孩子添置新衣服。你这一身,大概是来外地上学,你爸妈怕你穿的太寒酸不好意思吧。”
秦安能说什么?安水姐妹的母亲早逝,自己可没有和丈母娘打交道的经验……张可颐当然没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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