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专咬着牙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安,低下头去,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要说里边没有一点点怨恨,谁也不会相信。
朱红专光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还有几条浅浅的疤痕,显然没有少参加斗殴,可也没有吃着过大亏,倒是那些皮鞭抽出来的血痕和旧疤痕交错在一起,显得格外恐怖。
一整排人里边以朱红专和肖兵身上的伤痕最为醒目,秦安屡屡指出秦安和肖兵的名字,彭希贤也很明白这是为什么,朱红专是带头从秦沁头上跳过去的人,他要是不这么做,其他人兴许不会跟着做,而肖兵却是因为碰着了秦沁。
彭希贤瞧着秦安走了进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一副忍辱负重,不得不大义灭亲的模样,让秦安想起了诸葛亮挥泪斩马谡……倒不是说朱红专干的事情和马谡的情景类似,而是秦安想彭希贤要再多两行泪水,举目望苍天,那真是像极了那时候的诸葛亮吧。
秦安蹲下身去,拿着那两指宽的半截木头出神。
彭希贤的声音依然很冷,“红专是我的兄弟,我从来没有和他红过脸,动过手。但他做错事了,我就该教训他。你放心,我没有手下留情,这棍子可就是一棍下去断了。”
“秦安,都这样了,他们也受了教,跪了给你道歉,这事情就算了吧。”洪新明在一旁说道。
他真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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