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车子疾驰而去,秦安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一眼,朱红专暴跳如雷,“洪老师,这事情你怪不上我了吧?不教训他一顿,我这面子往哪里搁?”
洪新明一巴掌拍在朱红专的后脑勺上,“你教训他?他不会找人教训你?没有瞧着他旁边那人吗?你们一群上都未必对付得了他,不是说这人一整天都呆在学校里陪着秦安么?多半就是为了防着你们。”
洪新明毕竟是成年人,考虑的要更多一些,对于财富的力量更是深有体会,不管秦安说话可以信得几分,一个能够随随便便说把奥迫和桑塔纳送人的,就算只是信口开河的二世祖,也不容小窥,这年头暴发户太多,靠着走黑路发家的尤其多,保不准这秦安就是,那可难办了。
“怕他干什么?这个秦安是外地的,我听158班的范小冰说这个秦安是从青山镇来的,他到市里来还能怎么嚣张?”朱红专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人还能总跟着秦安不是?洪老师你还对付不了他吗?”
“青山镇的?”洪新明就是一哆嗦,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青山镇的土匪流氓从解放前到解放后一直是赫赫有名,八十年代严打的时候,青山镇被枪毙的人数是整个娄星地区五县市最多的,当时的说法就是青山镇家家户户办丧事,没有一家不是披麻戴孝的。
在洪新明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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