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雨打芭蕉梧桐的声音并没有如梦里边那样歇息了,依然随着风声起伏哼唱着的曲子像老铜锣一样沉闷地响着。
“秦安,你弄疼我了。”看到秦安醒过来,叶竹澜没有听到他低声的呢喃,她的忍耐,她的坚强,她的勇气,她的安慰都烟消云散了,撅着小嘴,可怜地望着秦安。
“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我怎么了?”秦安心疼地抱着她,谁说她只是替代品,谁说她不是自己梦里边的那个叶竹澜,现在他的幸福,他的满足,就像无数次梦里边一样,不愿意醒来的沉醉。
“看看我的嘴唇……”叶竹澜打开灯,嘟着嘴让他看那深深的齿痕,她受痛了,就格外地想撒娇,一点点的委屈都能放得很大,要他很多很多的疼爱,很多很多的安慰。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吹吹……”秦安后悔莫及,来不及去品味刚才那个梦,他只知道自己无意识地动作太粗鲁,要是吓着了叶竹澜,就真的罪过大了,十四岁的小女孩,可不理解情欲有时候会让人变得和野兽一样暴躁和富有攻击性。
“嗯……”叶竹澜哼哼了一声,昂着头,像受伤了呜咽着让母兽舔舐伤口的小兽。
吹了一会,叶竹澜才美美的满足,秦安问道:“还有哪里疼吗?”
“还有这里,你使劲抓,臭坏蛋,臭流氓,臭家伙……”叶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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