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宝贝帮他按摩哪里呢?”
“当然是他又大又硬又可爱的大鸡鸡啦!”小曼也随着我胡说起来。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春药效果还没有过去,而且我平时也经常跟她这么“开玩笑”,逼她说谁谁谁怎么上她的。
不过通常我们都是在做爱时才会这么说,现在的她也处于兴奋状态,也会随口乱说。
“那他的鸡鸡有没有比我大呀?”我一步步逼问。
“当然了,好大好长哦!我都吃不下,舔来舔去好几回呢!而且好烫哦!”小曼越说越兴奋了。
“然后呢?”
“然后柳叔叔就忍不住了,把人家的衣服脱掉,吃人家的咪咪,还舔人家的小穴穴,好爽哦!”小曼说的半真半假,眼神都有点迷离了,似乎在回忆刚才被柳叔操时的兴奋:“然后柳叔就把他的大鸡鸡插到人家的小穴里面,好涨,好舒服喔!”说着她还故意冲我舔舔自己的嘴唇,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她在幻想。
“柳叔叔好会干哦!干得宝贝口水都流出来了,高潮了好几次呢!而且他还抱人家到操场去干哦,好刺激。”小曼说的同时,走路也变得不自然了。
在回忆和春药的双重刺激下,加上柳叔刚才射入的精液可能正在慢慢流出来,小曼的步伐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是吗?宝贝喜欢在外面被人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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