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所迷茫的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怜悯她。
手指凶狠的捻在安可依从来没被外人触碰过的乳头,女孩痛得流出眼泪。
沈言细细品味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触,他发现,也许自己最后一点点怜悯之情在筱筱命陨之时就已经被焚烧殆尽了。
再清纯可人,也不过是一个小姐,一个妓女,一个婊子而已。她为了想要的结果,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所以她就要为这一切自己负责。
沈言咀嚼着自己的冷酷,脑海中一片空洞。当悲天悯人这个词被自己绞碎的时候,身体的欲望也随之觉醒了。单纯的欲望,残暴的欲望。
沈言低头咬住了安可依耳朵乳头,女孩“啊啊”的哀鸣起来,试图用手去推沈言的头,却又胆怯于他未知的身份而不敢用力。
“沈先生……沈老板……我痛……”安可依用手背擦着眼泪,轻声哀求。
沈言把手沿着安可依的腰肌和臀线一直探到女孩最宝贵神秘的小腹下端,女孩身体一僵,动都不敢动一下。
温暖的股间带着一点点汗渍的湿润,沈言用手指搓弄着安可依娇嫩的部位,可是女孩并没有分泌出情动的液体,嫩肉被粗暴对待带来的疼痛让女孩更加紧张了。
“沈先生……沈先生……我不做了,我……呜呜……我想回家……”安可依捂着裸露的胸部,用手去挡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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