擀面杖被一寸寸推进。
三厘米、五厘米、八厘米……木质表面与湿润的内壁充分接触,爱液被挤压得从缝隙中溢出,顺着木棍的根部流淌到若风的手指上,滑腻而温热。
叶晚萤的呻吟声逐渐拔高,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的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太大了……进不去了……啊……要裂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常识重构的力量让她无法真正抗拒。
相反,她的身体开始自作主张地分泌更多爱液,试图润滑那根强行入侵的异物,阴道壁也开始适应性地放松,一层层褶皱被撑平,包裹住那根光滑的木棍。
若风将擀面杖推入了约十五厘米,已经接近阴道尽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甬道深处传来的温热与紧致,木质顶端抵住了柔软的宫颈口,被一层弹性十足的黏膜轻轻反弹回来。
叶晚萤的小腹因为这股深部的顶压而微微隆起,皮肤下隐约可见子宫被挤压的轮廓。
“不……顶到了……好深……不要……”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短发。
宫颈的深层黏膜被擀面杖的顶端压迫,一种深沉而陌生的快感从子宫前方蔓延开来,与她之前经历过的所有高潮都不同,那是一种缓慢而持久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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