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灯一直亮到了早上。
谢新笌不记得到底是几点睡着的,睁眼的时候显示闹钟已经响过了,这是第三遍重复。
而她完全没印象刚刚有闹钟的声音。
谢新笌起身去洗漱,下床的时候眼睛还黏着睡意,睁不开,直到凉水扑脸,她猛的激灵,才算真的醒了。
而身体的反应更慢一步,是等她紧赶慢赶地换完衣服出门,大腿内侧的酸软、某个隐秘部位仿佛被过度使用的钝胀感,才后知后觉的漫了上来。
……
今天一天还是分析上周考的那套卷子。
常见的、错误率不高的题目,老师语速飞快,近乎略过,重点全放在后面那些拉分的题。
谢新笌握着笔,将答案和分析步骤抄的工工整整,内容却一知半解。
她有努力听,效果也就那样,一次没跟上老师的节奏,后面连这个论证是怎么得来的都找不到头绪。
老毛病又犯了,三分钟热度一过,她就不心安理得但却安稳的开始走神了。
一早上几乎没怎么动,坐的太久,不适感渐渐强烈,像一道不断刷存在的证据。
身上还有昨天的痕迹,人却没有了,他们之间的连接又断开了。
她回想着昨晚,却没什么记忆。挂断了视频后做了?他们还有没有聊天?好像除了那句之前一直都有的晚安,再没什么了。
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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