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也是没办法。你就还睡侧卧吧,要是这两天我的教育有成果了就你和她一起睡,没成果你就独守空房守寡去吧。”
“守你麻痹,我***”
战争,又开始了。
……
结束了平淡无奇的一天,日落黄昏,我背着书包,在冷雾澄友好的道别中踏上了回家的路。
二十分钟后,那扇熟悉的防盗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开门,一股冷气拥挤着争先恐后从门缝中冲出,我走入玄关,客厅的温度开的比我想的还低——18度,而我平常打游戏开的都是21甚至24。
客厅不见白姜的身影,我又走向卧室,推开门后,同样的冷空气,但不同的是,这次多了琴声。
钢琴的琴声。
娇小的女孩穿着昨天的那套衣着,坐在有些别扭的椅子上,手指如灵活的蝴蝶般翻飞,在黑白键上跳跃着。
她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受到干扰,依旧专注着完成着演奏,米糯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丝毫未受影响甚至享受其中。
这首曲子我认得,我当然认得,因为它我听了一千五百遍。经典的d大调卡农,并且弹得比我常听的那个版本更加丝滑动听。
五分钟后,一曲终了。
白姜深深吐出一口气,回过头,看着我,那张冰雪覆盖的脸上依旧不见表情,只有微微的喘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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