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梦见自己真的触碰到了早百合——不是隔着衣服的礼貌性接触,而是肌肤直接相贴的、赤裸裸的触碰。
梦里的触感真实得可怕:皮肤的温热、柔软、弹性,以及她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
那种混杂着罪恶感和满足感的空虚几乎将他吞噬。他冲进浴室洗了第二次冷水澡,然后坐在床边,盯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直到闹钟响起。
现在,他坐起来,开始换衣服。
运动服是半年前足球部训练时穿的,深蓝色,面料有很好的弹性。
他套上t恤和短裤,系好跑鞋的鞋带,动作机械而迅速,像在执行某种既定的程序。
下楼时,母亲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这么早?”母亲惊讶地看着他,“要去跑步?”
“嗯。”健吾简短地应了一声,“最近觉得体力有点下降。”
这是真话,但也不是全部的真话。他的体力的确因为退部后缺乏规律运动而有所下降,但这不是他今天早起晨跑的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他想见到早百合。
不是在高柳家的客厅里,穿着保守家居服、以香奈母亲身份出现的早百合。
而是在清晨的河边,穿着运动服、以运动者身份出现的早百合。
他想看她奔跑时的样子,想看运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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