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不觉加快速度,在龟头一次次凶狠顶撞、研磨着那颗敏感的花心下,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口在自己龟头的反复撞击下渐渐松软、渐渐下落,像一朵正在被雄蜂缓慢拨开内层瓣膜的花朵,无力的等待着即将要被采集花蕊深处的蜜浆瞬间。
章飞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双手猛地按住母亲的酥胸,将她被束带吊挂的身体用力向后推去。那轻盈却坚韧的冰蚕丝束带顺势拉长,母亲柳烟萝整个人像荡秋千般在半空中向后荡开,粗长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汁与淫水的黏稠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晶莹滴落。母亲发出失落的娇吟:“啊……夫君……不要拔出去.……烟儿好空虚.……想要被填满.……”
可话音未落,“秋千”在重力的作用下猛荡了回去。章飞的鸡吧早已虚位以待,那被宫锁加持得更加庞大狰狞的龟头如同攻城重锤,带着惊人的冲力,凶狠无比地重新贯穿母亲的骚穴,“噗嗤”一声直捅到底,硕大的顶端狠狠撞击在已然松软子宫口上。柳烟萝感觉自己的小腹似乎被狠狠打了一拳,全身猛地一震,被吊挂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荡,口中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咿呀啊——!好猛……好痛……子宫……子宫被撞得好深.……好酸……里面……被夫君的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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