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泪眼朦胧,雪白的脖颈后仰,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把贱奴……操穿了……玄清……娘亲……对不起……你……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又要去了❤!”
我坐在车辕上,双手几乎要把缰绳捏断。娘亲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浪荡的娇吟,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强烈的屈辱让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可那股病态的兴奋却如野火般在血脉中疯狂燃烧。我眼神逐渐有些恍惚,却只能继续疯狂抽打缰绳。青风马的速度已经提升到极限,马车在官道上近乎狂飙,原本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在我近乎自虐般的赶车下,正以惊人的速度缩短。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煎熬中飞速流逝。夕阳西下时,章飞说的那个别院终于出现在前方山林间。那座隐秘奢华的府邸亭台水榭、灵气氤氲,显然是章飞重要府邸。
马车在别院门前缓缓停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跳下车辕,走到车厢门前,声音平静道:“娘亲,章兄,我们到了。”
车厢内,原本还沉浸在激烈性爱中的娘亲和章飞同时一惊。
此时车内一片狼藉:软垫上到处都是娘亲喷出的淫水痕迹,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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