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显说了一句,小啾就准备要放罐头笑声,被方显给制止了:“小啾,也没必要说一句话就放一遍。”
小啾有些失落地‘啾咪’了一声。
卧室里才是臭味的来源。
厚重的被子盖在床上,浮现出一个类似人型的轮廓。
沉重的黏腻感,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窥伺的目光,让方显眉头皱起。
【怪谈推送】。
【一个社恐怎么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脱口秀演员呢,过时的段子,僵硬的肢体,落伍的表达,新海遍地都是金子,但韩飞不是——搞砸了唯一一次梦寐以求的舞台之后,韩飞蜷缩在诡异的出租屋内,不断地播放着廉价的罐头笑声,直到他听到厕所里传来笑声。】
新海是年轻的梦想实现之地,当然也是年轻人梦想的坟墓。
方显微微叹气,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套,而后直接用力拉开了沉甸甸的,带着严重扭曲湿气的被子。
被子掀开的那一刻,最先涌出来的不是画面,是浓得像固体一样的腐臭,臭上加臭了属于是。
甜腥、酸败、油脂闷烂的味道,裹挟春日里闷热的潮气,瞬间堵在方显的鼻腔里。
窗外的雨声愈发嘹亮,就好像是有人在窗外敲打着窗户。
方显用手捂住口鼻。
“果然,已经死了大概半年了,床上已经看不出基本的人形。”
新海不是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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