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永……他……他是我的生父，一个杀人犯。”
“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一……一般，我没怎么见过他。”
方显看着虚弱的高英理，天天提问。
根据总务局的信息，在杀人魔高昌永落网前，高英理的三口之家过得幸福美满，那个时候高英理起码上初中了。
没怎么见过？
方显一边轮着问问题，一边记录下来高英理的回答，其中也包括了高英理的高中时光，乃至更早之前，在当人上人新海人的那段时间。
“高英理第一人格的记忆，有所缺失。”
方显问了几天，心中逐渐得出一些答案。
比如，在杀人魔高昌永落网之后，犯罪信息封存之前，高英理是遭受了两年舆论暴力的，这几乎导致了高英理本人在新海的初中完全上不下去，被迫来到了江州。
同时，高英理的生母是因为受不了舆论暴力而选择在家中自杀，这件事在高英理第一人格中并没有这回事。
是和方显一样应激，产生了自我保护的屏障？
方显盯着高英理那张漂亮成熟而又虚弱的脸，某些细节，被方显慢慢串联。
…………
囚禁。
第十二日。
“社会关系已经压不住了。”
方显放下高英理的手机，眼神凌然。
他的思维被迫有点向异常人类转变。
如果高英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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