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理吐气如兰，像是在询问，但更像是微醺之后随口的话语。
“目标？”
方显想了想：“最近的目标是，期末考试。”
“过几天就是考试周了，没过的话还要补考，补考就没有平时分了，更难过。”
高英理轻轻摇头：“不，不是这种目标。”
“而是……”
她将手中的书籍，在方显的面前摇晃了一下：“理想信念和追求。”
“贯穿人生的信念之类的。”
方显摇了摇头，挠了挠头：“我还年轻，目前还没有什么远大的目标，你要真问我的话，我就想考个编制，然后舒舒服服的混一辈子。”
“您呢？”
方显反问道：“【查拉图斯特拉斯】这本书我也看过，您的目标是什么，从我的角度来看，您已经拥有了一切——至少有很有钱。”
女人笑了笑：“你既然看过这本书，就应该听说过【精神三变】吧？”
方显看了看小啾还没回来，也不着急，多看看高英理大腿，他点了点头。
高英理，转身，正对着方显。
“人的精神分为三个阶段，【传统道德枷锁——骆驼】。”
“【冲破枷锁，从‘我应该’变成‘我想要’的——狮子】。”
“【以及最后的用纯粹的生命本能重估一切价值，返归生命的本真——孩子】。”
高英理身上传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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