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的寒暄，不，准确来说是柳烟和她男朋友单方面的输出之后，宋以周拒绝了一起逛动物园的邀请，说是打算自己逛一逛。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方显判断，柳烟对她的男朋友还是挺自信的。
不过倒也是。
按照正常的逻辑而言，红龙集团董事的儿子，这个身份和普通人的圈层确实是有壁的。
而且，这个汪路好像一直想要加宋以周的微信来着。
方显实在是太懂了。
汪路一说要建一个讨论组方显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过，宋以周的拒绝向来妥帖。
直到柳烟两人远去，宋以周才抿着嘴提醒：“手。”
“哦。”
方显自然地松开了手：“这个女的和你有仇啊。”
宋以周感受着自己手心的温度，莫名有些怅然若失：“也不算，至少我对她没有什么情绪。”
“不过我是知道的，上高中的时候，一期《中学生天地》的封面，杂志社的人本来定的人选是柳烟，然后负责人来江二的时候，看到了我。”
宋以周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恢复了往日如同白天鹅一般的优雅，她的语气也没有什么优越感，只是有些憨直：“其实我当时并不知道，是我们班主任一定要让我去——成为杂志封面感觉其实也不错，我就去了。”
“如果我知道是我抢柳烟的，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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