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几年过去了,我再也没有遇到过上吊的人。”
“我想着,只是运气问题而已。”
“直到,大概半年前。”
“那个时候我已经结婚很多年了,在江城有了自己的房子——很贵的,是那种江城区中心地段的房子,是你们小年轻很难买得起的房子。”
方显:“大平层?”
大婶一下子有些被噎住了,她不满地看向方显这个新加入的年轻人:“那倒不是,总之,我家在二楼,外面就是马路的路灯。”
“大早上的,我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我老公拉开窗帘的尖叫声。”
“你知道吗,我也被吓了一跳。”
“拉开窗帘,是一张惨白的死人面孔。”
“有一个男人,吊死在了我家防盗窗外面的路灯上。”
“他的头,正好和我家的窗户平齐。”
“舌头耷拉在外面,像是一道腐烂的菜市场的猪肉,但又没烂。”
“好在眼睛是闭着的,不然真的要吓死了。”
大婶拍着自己有些下垂的胸脯:“老天保佑哦老天保佑。”
“后来,总务局的警察来了。”
“调查了半天。”
“最后得出个结论,说是社会大环境效益不好,隔壁小区的一个做装修工程的小老板资金链断裂,没办法只能吊死——晦气死了。”
“房价都要跌没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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