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电梯中，继续平静看向前方。
电梯上端的灯有些惨白，把原本就白的方显照得更加病态了。
电梯，继续上行。
宋以周在这个时候发来信息。
【沉默是周：还好吗，到哪了？】
【沉默是周：我已经跑到五楼了。】
这么快吗？
宋以周身体素质很不错啊。
方显单手打字很不方便，直接发了一段语音：“你慢慢来，不着急，没事情可以在楼梯间刷会小番薯。”
宋以周也发了一段语音：“哦，好的……颤音行吗？”
方显：“也可以。”
在聊天期间，方显一直盯着电梯的楼层号。
如今在【八楼】。
快到了。
就快要到了。
叮咚。
电梯，又停了。
“妈的没完了？”
方显低声骂道。
这一次门扉打开来。
方显吓了一跳。
在电梯门外，是一个戴着人类照片的纸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大概和方显差不多高。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纸人脸上的照片。
是方显。
照片上的方显一脸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整张英俊的帅脸扭曲变形。
“肖像纸人，这种一般用死者真实照片贴在纸人上来代替真人。”
“谁啊，搞得这么晦气。”
方显说归说，但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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