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她们。”
她伸手,解下了腰间的那条深红色丝绸腰带。
腰带在她手中垂落下来,像一条柔软的红蛇。
末端的那枚金色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响——“叮”。
“站起来。”她说。
哈桑放下茶杯,慢慢站了起来。
他比茉莉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的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
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当一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女人手里握着一条丝绸腰带站在他面前时——他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压制的一方。
“手伸出来。”
哈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双手。
茉莉用那条深红色的丝绸腰带在他的手腕上缠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那是一个她退伍之后再也没有用过的绳结,军用绑缚结。
牢固,不易挣脱,又不会勒伤皮肤。
她把腰带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那个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黄铜床头柱上。
哈桑的双手被固定在了床头柱上,离头顶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
他试着挣了一下——那个结纹丝不动。
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住了,他可以坐着,可以半躺,甚至可以微微侧身,但无法把双手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这条腰带从来没有人真的用过。”茉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她退后两步,在床边站定,目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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