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花穴在他的包裹下剧烈地收缩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你还是这么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是敬畏的惊讶,“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紧。”
“闭嘴……”茉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你……你快点做完……完事……然后告诉我……念咏在哪里……”
哈桑没有回答。他开始动了。
他的抽插节奏很独特——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他的耻骨每一次都会紧紧地压在她的阴蒂上,给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他插到底的时候会稍微停一下,那个粗大的龟头抵在她花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微微地研磨两圈,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嗯、嗯……啊……啊……你、你……”
茉莉想骂他,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别用这个该死的节奏——但这个节奏太熟悉了。
十七年前,在曼谷天堂阁会所的房间里,这个叫哈桑的男人就是用的这个节奏——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停顿,同样的插入前那半秒钟的延迟。
那个延迟让她每一次都在等,在等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填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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