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后,他为她重新披上那件被褪到腰际的真丝睡袍,系好腰带——像在重新包装一件被拆开的礼物。
“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茉莉微微一怔:“你——不走?”
“如果你想让我走,我就走。但如果你不想一个人——”他没有说完。
茉莉沉默了片刻。
“……留下来。”
沈言没有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就那样赤裸着上身,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让她感到压迫,但又能让她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呼吸。
茉莉侧过头,看着窗外。
曼谷的夜空泛着微微的橙红色光晕——那是城市灯光反射在天幕上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双腿之间——那朵在白色浴巾上盛开的、指甲盖大小的血花——正在灯光下慢慢地干涸——从鲜红色变成暗红色——像一朵正在枯萎的玫瑰。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朵血迹。
二十一年的守护。
一百万美元的代价。
一根温柔的、没有让她感到恐惧的肉棒。
一场疼痛但不算太痛苦的经历。
一句“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她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算太糟糕。
四、意外的种子
茉莉的初夜拍卖后,她在天堂阁的地位更加稳固。
沈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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