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水只有不到两百毫升——她的手指却握得指节发白——才能勉强让水面不剧烈晃动。
吕克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手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像是一个植物学家发现了一株罕见的花朵正在风中摇曳。
“你的手——为什么会抖?”
“我——生了一场病。”这是玥咏教她的说辞。
“什么病?”
“……一场让我不能跑、不能跳、不能——”茉莉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了——“——不能反抗的病。”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带出的那种认命般的悲凉——不是表演出来的——那是真实的。
那是三个月来的囚禁、手术、恢复、调教——一层一层压在她心头上的重量——在她声音里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吕克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他伸出手——覆在茉莉握着水杯的手上——轻轻帮助她稳住了杯子。
“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说到做到——在整个服务过程中——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令人惊讶的温柔。
他把茉莉抱在怀里时——用的是一种近乎嗬护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著白色的连衣裙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微微颤抖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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