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女人,穿着新校规指定的修身护士服,勒出两坨闷沉厚实的肥腻奶山。
她笑得很和蔼,问了我一些问题——最近睡得好不好,胃口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扰。
我说还好。
她又问,我说没什么。
她点点头,在记录板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我一张印着校规的传单,说适应了就好,学校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
紫萱在旁边听得脸都青了。
出了咨询室她就开始骂,说这就是洗脑,是废物点心在敷衍了事,然后又开始吐槽行政老师。
我没什么力气附和,只觉得那条走廊好长,走来走去都走不出去。
下午回到宿舍,刚坐下喝了口水,宿管阿姨就来敲门,说传达室有我的电话。紫萱想跟去,被宿管拦下了,说什么“本人接听”。
传达室只有我一个人。话筒搁在桌上,我拿起来,那边的声音一传过来,我就认出来了——沙哑的,懒洋洋的,像砂纸刮过木头。
“哟,好久不见。”
我的手开始抖。想挂掉,可手不听使唤。
男人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说出来的话却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吓坏了吧?那天的事。没事,都过去了。”他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黏性,我明明怕得要命,可听他说“都过去了”,肩膀居然真的松下来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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