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喧嚣的家宴终于在半山庄园的沉寂中散去。
庄园西侧最偏僻的角落里,有一间鲜少有人踏足的旧藏书室。
这里曾是老系主任刘国栋在家族内部最核心的私人领地。
推开沉重的雕花红木大门,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牛皮纸张与红木家具交织的腐旧气息。
四周高耸入云的红木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刘国栋父子两代人毕生的学术手稿、家族勋章,以及他们曾赖以自豪的全部门阀荣誉。
如今,这些东西都随着刘家的彻底垮台,变成了无人问津的时代废墟。
“我”反锁了书室的大门,随手将那身笔挺的西装外套扔在古董书桌上,扯松了领带,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
而在“我”的面前,苏曼正以一种近乎虔诚而罪恶的姿态,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早已被粗暴地撕裂,残破的布料如同一条死去的青蛇般瘫软在她的脚踝处。
她那头典雅的盘发彻底散落,如墨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起伏的香肩上。
她细嫩的脖颈上,那条代表着绝对主权的皮革项圈在藏书室昏暗的壁灯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漆黑光泽。
“主人……刘国栋父子……在这个房间里留下的所有账目和手稿……已经全部封存完毕了……呜呜……❤”
苏曼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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