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暴雨初歇,空气里浸透了泥土与草木的潮湿腥气。
办公楼顶层的教授办公室里,沉重的老式红木办公桌后,导师正戴着老花镜,一边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大发雷霆。
“查!必须给我查清楚!昨晚服务器的数据流向绝对不对劲,要是被学校审计发现,我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导师那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回荡,震得书架上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
而在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对面,我正规规矩矩地垂手站着,脸上挂着诚惶诚恐的卑微表情,唯唯诺诺地应和着:“是的,教授,昨晚我一直在值班,绝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接近主控机房…”
导师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我继续留在原地等候他接完电话。
他绝对不会想到,就在他那张铺着厚重呢绒台布的红木办公桌底下,在那个由阴影和木板构成的、狭小而隐秘的空间里,他最得意、最清纯的门生苏曼,此时正像一头毫无尊严的母兽般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的夏季校服裙摆被随意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一大片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白光的丰满臀肉。
因为极度的紧张,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抖着。
导师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