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里,密密麻麻坐满了上千名师生。
头顶的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轰鸣,却吹不散空气里那股让人昏昏欲睡的燥热。
主席台上,校领导正对着麦克风长篇大论,沉闷的官话在音响的放大下显得格外刺耳。
而我,因为被临时抽调来负责现场的音控和幕布协助,此刻正坐在台侧第一排边缘、紧挨着优秀学生代表席的阴影里。
苏曼就坐在我前方不足半米的位置。
她换了一身全新、笔挺的夏季校服,藏青色的百褶裙边缘恰到好处地搭在白皙的膝盖上,双手规矩地叠放在小腹前,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清纯高傲。
如果不是她微微交叠的丰满大腿正不自然地摩挲着,没人会知道,她裙底那条薄薄的底裤早就在前二十分钟被我的浓精彻底浸透。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的目光,苏曼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垂在身侧的小手却悄悄伸向身后,用雪白修长的手指在座椅边缘盲打着只有我们看得懂的求救信号。
空气里还隐约飘散着一股极淡的、独属于她体液被精液稀释后的湿热甜香,在空调风的送拂下,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小腹处的灼热像是一把火,瞬间烧毁了仅存的规矩。
我装作俯身去捡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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