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从浴室里出来,腰间只松松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缓缓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
他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嘴角带着一丝残忍而又满足的笑意。
床上,那具完美的“人偶”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
双腿被他随意地摆弄成一个大大的m字形,无力地瘫在床上。
那片刚刚被他开垦、灌溉过的私处,此刻正一片狼藉。
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的穴肉,混合着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不断地向外汩汩流淌,已经将身下的高级天丝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幅充满了堕落与淫靡的地图。
她空洞的眼神依旧望着天花板,仿佛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失去了所有的灵魂,只剩下一具任人采撷的、温热的肉体。
这种极致的、静态的、充满了物化意味的淫荡景象,让陈伟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汽油,再次轰然引爆。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浴巾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凶狠地昂起了头。
“才刚刚开始呢……”他低声笑着,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的光芒,“一个合格的‘容器’,可不应该只有一个‘入口’。”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那个他早就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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