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手套的皮革面粗糙,碾在乳头上又痒又疼。
“鱼摊——鱼摊的老板娘——可以做证。”我声音开始抖了。
“嗯。”她收回两只手。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恨天高,又看了一眼周围。
东市此时至少有三四十个摊贩和路人。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
一个卖菜的老妇端着一筐萝卜,萝卜滚了一地她都没察觉。
两个扛货的力夫把扁担搁在肩上,货也不卸了,就那么歪着脖子看过来。
四个捕快里有两个脸已经红了,还有一个在往后退,被另一个拽住了。
冷霜凝扫了一圈。眼神还是冷的。
“围观便围观。本捕盘问嫌犯,光明正大。”她的声调拔高了一点——不是说给我听,是说给整条街听的。
然后她转回头来看我。
“沈墨,接下来本捕要对你进行口腔搜查。张嘴。”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遵命。
她俯下来了。
冷霜凝弯下腰——六寸恨天高让她弯腰的幅度必须更大,皮短裙后面的裙摆直接被肥臀顶得翻上去了,露出整片黑丝裹着的臀肉,那昨天被撕裂的破口从裆部一路裂到尾骨,两瓣雪白的肥臀嫩肉从破口的黑丝残片里挤出来。
街上有人吸气,有人吞口水。
她的脸凑到我面前。白玉雕的下巴,鼻尖快碰上我的鼻尖。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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