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一息。两息。
嗒。
高跟靴跨过门槛。
门没关。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走远——背上深绯色捕服还是一样的笔挺利落,只是臀在走路的时候,下裳的衩口里露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黑丝,而是一道从裆部一直裂到尾骨的破口,里面是白花花的肥臀嫩肉,光滑的黑丝残片挂在臀肉两侧,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远去了。
我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地砖冰凉的,屁股底下的石板缝里还有她刚才滴下来的蜜液混精浆——我摸了一把,放到嘴里。
然后我笑了。
笑到最后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油灯灭了。铺子里暗下去。
明天她还会来。
明天她会更浪。
明天她会跪在地上撅着肥臀用嘴接我的大鸡巴。
明天她会一边被肏一边用那张冷艳冰脸喊出连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都喊不出口的浪词。
常识就是这么回事。你把它换了,它就变成真的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