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我同李琰总是冷战,晚上他便不再来我的屋内,可我习惯了抱着他睡觉,好些时候没睡会好觉了,思来想去,这么晚了陛下也许留宿他,不一定回来。
我便抱着枕头到他房间里睡去了。
李琰的屋子里干净的一贫如洗,字面意义上的干净和字面意义上的贫,他好似从没有什么物欲,我也常常为此感到奇怪。
别人都说他是个权欲十分旺盛的人,可我同他一处生活,只看见他对自己生活只要求干净整洁。例如屋内除了卸家具什么都没。
屋子里他的味道几近没有了,我躺在床上,连半点熟悉令人心安的味道都难以闻见。
李琰不熏香也没有别的爱好,睡觉时我总喜欢闻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和他独有的李琰的味道。
意识到他也许好些天宿在书房,我顿时嫌弃起床来,只觉得都是落下的灰尘,我的洁癖并不如李琰一般追求,常常是随心所欲的爱干净,比如此刻,我不知是对李琰的怨恨还是真的嫌弃。
我立马唤来小桃拿一套整洁的床被来,小桃捧来了,我无聊便自己动手换上了。
换完之后又洗了个澡,等小桃给我擦头发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
一切结束后,只觉得再不睡就要见爹娘了。
往床上一钻便昏过去了。
半夜间,睡眼朦胧。
背后突然靠上一具身体,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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