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种被喜欢的人指出自己不堪的感觉。
‘明明…明明每天都有好好洗澡的…’
‘那里洗不到我有什么办法…’
‘而且…这可是你自己…主动弄出来的…而就算脏,狗狗也不能嫌弃…!’
‘我的所有东西…你都必须得全盘接受,全都给我好好喜欢…!你自己也说过很喜欢的…!’
‘不过是一只狗狗罢了…这…这么嚣张…!’
本就过分粗壮的肉茎被强行塞入了张文泽的口中,让他想要下意识地反抗起来。
但是当那垢住的油腻物质一进嘴,沾染到少年柔软娇嫩的的舌头时,一切都变了。
也许当味道不浓,或者说没有浓厚到某种程度的时候,你还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它的味道,如酸甜苦辣咸之类的…
但是那个东西的味道,已经如同一个风阮香这个人物作为气味的分身了,那是极致的腥甜精液与性器的气味,混合着她浓郁的女人香和骚甜的未知气味,盘旋纠缠在他的身体里,让他的身体都几乎被这股味道所浸透。
那是大脑细胞,全身细胞,甚至基因都会被浸染上这种气味的前兆,仅仅是舔到那么一下就让他的身体猛地颤栗起来,下身的小小肉棒都开始濒临崩溃的边缘。
让他下意识觉得,刚才居然有想要自己主动去品尝这种东西的自己,到底是多么的愚蠢和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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