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在五六下之内就提到了最高。
不是人的频率。
是机器的。
他的腰变成了一个活塞——以固定的行程、固定的力度、固定的间隔往复运动,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到底。
频率在五六下之内提到了最高。
他的腰变成了一个活塞——固定行程、固定力度、固定间隔,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到底,耻骨砸在她的阴蒂上,阴囊拍在她的屁股下方,两个声音叠在一起——闷响和脆响——啪、啪、啪、啪、啪——不停。
穴口被高速进出摩擦出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一下是进哪一下是出,只有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咕叽。
程惟惟的脚失控了。
她的两条小腿在西蒙腰两侧疯狂地颤——不是有节律的抖,是从膝盖到脚趾的无序抽搐,小腿肚的肌肉在皮下跳动,脚踝不停地内翻外翻,十根脚趾乱成一团。
左脚的五根趾头拼命蜷着攥住了一把空气,攥了两秒又弹开张成扇形,大脚趾翘到几乎垂直然后猛地压下去。
右脚更乱——脚掌在空中抽搐式地屈伸,脚趾头打架一样互相挤压,银脚链在脚踝上跳了又跳。
她的脚试图勾住西蒙的小腿——左脚的脚背贴上了他的腿肚子,脚趾死命往他皮肤里扣,抓了不到一秒又被颠飞了,小腿弹开去,脚在空中无助地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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