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好好按一下,”他看了眼林可,“上次你老婆说肩颈特别紧,今天我给她重点弄弄。”
林可点了一下头,“对,这几天又走了好多路,腰也酸。”很正常的顾客和技师之间的对话。
她跟着西蒙进了帘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挥了挥手。
泰国阿姨又来了。
她拍拍躺椅,我坐上去,把鞋蹬掉。
椅背是可以放倒的那种,大概130度角,垫了一层棉布枕。
她刚把热毛巾裹上我的脚,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芭提雅五天的暴走在这一刻全部兑现了,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意把我整个人往下拽。
阿姨的拇指按上足底的那一下,我甚至没觉得疼,只觉得一股热从脚心往上蔓,蔓到膝盖就开始发软。
空调的风吹着我的脸,柠檬草的味道很淡很远,前台小姑娘在用泰文接电话,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我的意识开始断。
不是一下子黑掉,是一段一段地掉——听到阿姨拍了一下我的小腿,然后是一片空白——再回来的时候她在按我的脚后跟,我不知道中间过了多久——又一片空白——某个瞬间我听到帘子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嗯”,分不清是林可还是西蒙——然后又沉下去了。
我是被一阵口渴弄醒的。
嗓子干得发疼。
我偏了一下头想找水杯,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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