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弹。”
一个循环接一个循环,越来越快,肉棒在穴口进出的速度从每次两三秒缩短到不足一秒,我听到耳机里传来一种密集的、潮湿的噗嗤噗嗤声,是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发出的声音,中间夹杂着更低沉的、肉撞肉的啪啪声——她的屁股每次坐下去,两瓣臀肉都拍在西蒙的小腹上,被挤压得往两侧弹开再回弹。
从侧面机位看过去,这两个人的下半身在做同一个动作——蹲下、站起、蹲下、站起——西蒙就是她的健身教练,她的乳头就是他手里的计时器,每捏一次就是一次深蹲,每一次蹲到底都伴随着那根东西没到根部的钝响。
我把画面切到正对她脸的那个机位。
刘静的上半身已经整片潮红,从锁骨到脖颈铺了一层薄汗,皮肤上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
她那副金丝眼镜还卡在鼻梁上,镜片被呼出的热气蒙了一层雾,随着每一次撞击往下滑一毫米又被颠回去,一直没掉。
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几缕垂到镜框边缘。
她的嘴大张着,上唇翻起来一点,露出整齐的上排牙齿和一小截舌尖,每次被肉棒顶到底的时候嘴会张得更大,发出断断续续的——
“哦——唔唔——”
“啊——好棒——”
“大鸡巴——哥哥——快——干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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