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蔓延开来。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那样的姿势,太羞人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别人。”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
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对他的触碰产生了难以言说的依赖——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感觉,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而方才在他怀里,她甚至幻想自己是他的宠妃。
那个幻想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
宠妃被君王要求摆什么姿势,难道还能说“不”?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恼。
羞的是自己居然在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恼的是——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拒绝。
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
而“宠妃”这个身份,恰好给了她这个台阶。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僵持了许久,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轻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把脸别过去,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退了出来。她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衣袍上,膝盖曲起来,却迟迟不肯撑起身子。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
“我……我不会。”声音又细又小,带着一丝委屈。
他的手复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拇指轻轻摩挲着腰窝的凹陷。“跪起来就好。手撑在这里。”他把叠好的衣袍推到她手边。
她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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