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言从林琅那里离开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县里一家餐厅。
包厢内,岳鹰吹了个清脆的口哨,斜倚在吧台边,目光在昏黄灯光下带着几分玩味的探究,“哟,小女友送回家了?”
白宗言没吭声,只默默坐下,抬手抄起桌上早已斟满的琥珀色威士忌。
冰球撞着杯壁叮当作响。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苦涩的东西强行咽下去。
“老爷子八十大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岳鹰翘起二郎腿,皮鞋尖在空中轻点着节奏,“我家那位可是催我赶紧了,说再晚回去老爷子要亲自派人来逮。”
见他仍不应答,岳鹰索性探身过去,一手搭上他肩头,语气半开玩笑:“不至于吧?我们白大少爷是真打算在这儿扎根了?消防服穿出感情来了?”
白宗言指尖微颤,终究没推开那只手。眼前不受控地浮现出林琅的模样,那双红彤彤的眼,像浸了雨水的琉璃,一碰就碎。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喉间的灼烧感逐渐麻木了神经。直到一只手掌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沉实,指尖压得皮肤微微发白。
岳鹰脸上的嬉笑倏然褪去。他盯着白宗言,声音压得很低:“阿言。你还记得她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
空气骤然凝滞。
白宗言垂下眼,盯着自己那只曾环过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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